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喝茶

過了十四天 今天我第一次喝鐵觀音
茶香太暖 薰軟了眼 咬著杯緣
今晚 我容許自己可以懦弱。

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mother

看著松雪泰子所演的"mother"
到了第六集 才發覺心被擊碎了.....

看著總害怕被拋棄而努力的小女孩
為著別人著想 因為她了解被犧牲的感覺
隨時準備離開 因為不忍成為別人的包袱壓力
所以只能 小心翼翼地 在生活裡 隨時做下記憶的記號
努力 再努力 再苦 也是擠得出笑容....
再面對狠心傷害她的親生母親
有勇氣誠實地說著 "我不喜歡也不討厭你呦 因為 你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
這樣勇敢的宣告 因為必須 因為要保護自己
因為不能再勉強 不能再忍受別人的任性與加害

而松雪泰子所扮演誘拐小女孩的角色
為了一時心軟的拯救 擔下了所有的罪
她說了 "我是帶著準備被懲處的心帶她走的"
面對因緣 就是接受 而不是半路懊悔又翻盤 不因為艱辛又捨棄
我卻也感慨那份堅強 是否也是一種自我救贖
對在童年時被拋棄的自己伸出援手
信守一個受傷的生命 同時完成曾期待自己母親可以守護自己的夢想

田中裕子的演技也令人讚歎
一個曾經拋棄孩子的母親
內斂的情感表達 怎麼這麼有力量
明明是很無奈 很悲哀
但是沒有表情的臉
淚流的軌道沒有一絲的多餘 都是忍到杯緣 沒有一滴水晃出
彷彿是 那身體的中心 是用一條大浴巾 捲絞成一條
這樣的力勁 只是把接收到的所有都往內攬 不許外漏
看到她以前在阿信這部大戲的表現
相較之下 更顯精煉準確

只能說不知道在哭什麼
不過 能哭真好
我究竟把自己投射在什麼角色裡?
還是 因為這些女性主角色能如此承擔著 而不禁讚歎
只能說 期待大家都是平凡角色 沒有這些磨難在生活
不用做令人佩服的英雄
不用被別人用遠遠的思念祝福
畢竟 可以走出戲外的自由真好!

今天

非常累........
處理著即將開天窗的課
打了很多電話 拜託再拜託
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被擺爛的課
這課是發臭了嗎? 我怎麼很像在處理遺物一樣?
這樣說很忌諱嗎?
但是 只有這樣想 才不會生氣不會怨
只去記得當初的真誠與善良
不去計較無法信守的承諾

回家的路程 恍惚中 突然
掛在車上的水晶念珠練散落了
醒了過來 百感交集

還活著嗎? 活在監禁中 如被捏碎腳骨塞在三寸鞋裡
死了嗎? 是否也沒有感覺 沒有希望
只有不斷解釋安撫再說謊承諾 疲憊卻得麻醉於工作?

隨便想都可以吧 好過就好了 不是嗎?

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壁癌

就是這種感覺吧
好像 找到不用租金的房子 看起來光鮮亮麗又整潔
期待著 計畫著 慢慢地把東西搬進去 擺置好
但 怎知前房客常故意騷擾
而幾次風雨後 牆壁的漆彩開始起水泡了
整潔端正的稜線開始歪斜
然後 開始掉屑 軟弱地無能為力
漏出說謊的氣味 生出醜陋的霉菌
雖然才三個月 又說不上當受騙 也不得申訴
只好努力 想要維修 想要改變
但 牆是固執的 習性不改 又打不掉

能怎麼辦?又能怎樣?
只好收拾細軟 自認倒楣地搬出去
認栽了 只能安慰自己
幸好 這不是我的房子....

可靠的.....

這是一個畏冷的早上
我想天氣應該是變好了
但是沒來由地一直打冷顫
或許我這麼不喜歡上班....

一直在想氣味的問題 以一個自以為是視覺導向主義者(借許舜英的話)
昨晚回到高雄 在衣櫃裡翻著件衣服 只為再添點暖意
衣櫃裡的衣服很少 防潮的小物也盡忠職守
衣料毛細孔所散發出來的 不是洗衣精的香味
而是經過時間考驗 等待 卻維持不變的一種單純
我想 人很難是這樣吧
變異 自私 叛離 欺騙 這都是我最近所經歷的
這些高等生物的特質 對應的也許是 有創意 自我存在感 渴望自由 圓滑善巧?
我那總是維持高溫的腦細胞 告訴我他們不感興趣
包裹著這件忠誠的衣物 我只想安心地睡.....

金星火星同在雙子的我呀
怎麼也渴望穩定起來?
不過 我只能說 我真的睡得很好呀
一醒過來居然讓我以為還是週六
那樣深沉放鬆的睡眠 有如睡在剛烤出的鬆餅上
真是幸福~

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


為什麼有這個印象 似乎是周潤發所演的 張愛玲小說改編的電影
隱約記得裡面有句對白 是女主角在臨別時 切著一顆梨子 哀幽地說 吃不下這個分梨(離)
還是如何面對這生梨(離)之類的......
我只能確定我當時年紀小 看這浪漫悽苦的場景 只有傻傻地跟著掉眼淚

也許 我天生就不愛吃梨是原因之一 另外 這個電影場景總是讓我覺得忌諱
然而 再怎麼避 收了別人送的梨 擺在桌上 總不能約定一起衰老吧!
索性面對 要來吃下這個結果
只見表皮熟成 碰撞的傷痕無所謂地展現
刀才落下 醞釀許久的香氣就竄溜出來
啊 這還真的是蜜甜的滋味
這 就是我所害怕分離的滋味?

在這樣搞下去 我 還當什麼神智清醒的教育者? 做什麼創意泉湧的設計師?
我也想耍賴一次 全不負責!
什麼事 都張口吃下 不就好嘛?!

未來跟昨天跟男人一樣是無法改變的。

上面的茶漬是買這本書的人弄的
反而變成好看的圖案
尤其在一個白色封套上 不以故作純潔為目的 挑戰了一點吹毛求疵的神經質
那水漬反倒拉出一點生活的真實感

讀蔡淑玲教授的序時 我就決定要遵守她所推荐的極慢閱讀
但是 晃了一下 我飄越了60頁 什麼時候 我覺得許舜英入了我的魂
文字間的行走 滑順如她柔軟洗到有點點起毛球的針織杉
輕潤的香味 是一個女人對生活品味堅持出的調性
讀著讀著 我總是想笑
老實說 我希望自己也有條件可以這樣過生活
但是 感覺 是很一個人的事咧

標題是 她條列出那些讓她恐懼的 男人 糟糕的品味
絕望如此 我想 我是可以明白。

giraffe!!!

晚上又連上兩小時的英文課
但是 不知道怎麼搞的 說出的字彙 碎碎的 句子 也很殘破
注意力還好 但是總有一種想不起來的感覺
是因為很冷 (應該是有變冷吧? 沒出門實在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如何)
還是血液循環不好? (我怎麼覺得腦很輕 沒什麼氧氣的 笨笨的感覺....)

不知這樣學習 可以進步多少
直覺性的反應是有的 但是 碰到不喜歡的主題 還真的很痛苦咧
如今天 為什麼要討論動物園呢??? 討論肉食動物如何獵殺 大金剛的血型及長頸鹿的睡眠問題!
我的腦就是沒辦法記得動物的種類 還有食物也一樣
不喜歡記名字 我的世界 人類就是男生女生 老人小孩
這樣粗糙的狀態下 硬是要我記得長頸鹿 比要我記電腦的專有術語還要痛苦.....

這是超級沒營養的書寫 放屁等級的
但現在書寫是我唯一真實的存在感
看到的朋友真是抱歉呀!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乾眼症

淚始於心中 但我們有些人太常否認心中的感覺
且久久不肯承認
因而當心中的感覺爆發出來時
我們聽到的不是一種憂傷
而是心碎時的上百種憂傷
我們知道哭泣是合乎人性的好事
知道哭泣不是軟弱 而是某種堅強
但哭泣把我們盤結的根從土拔起
我們哭泣時就像樹倒下般
崩潰了
__項塔蘭。下冊。p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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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從五月到十月應該是我人生的低潮期
那時 我選了"項塔蘭"這部小說陪伴 每天讀一點
讀一點就哭一點 哭一點再寫一點 寫一點再去禪定 像一個療程般
那時 我覺得自己還算健康 因為情緒至少可以代謝

2011年 我又一腳踩空
這次 我依然大量閱讀書寫 跟以前不同的是
我只知道感覺有時會很重 但有時又消失
沒有什麼難過 彷彿沒有看到劇本一樣 沒有對白 就演不出來
照樣吃睡 除了生病之外 沒有什麼波動
發燒變成我的出口嗎?
跟自己對話的管道似乎崩塌了
我好像聾了 或是啞了 但是 老實說 我不會痛
昨晚看了星盤後 才知道 這也許是月亮在摩羯的一種保護機制
強迫症的壓抑 讓我比較在意事件是否被處理
而不是處理的過程感受是什麼
這樣下去 我真的會變成生化人嗎? 忍不住想笑呀
朋友說我是一個對自己很絕情的人
但是 這樣的"訓練" 至少 可以鍛鍊出一層保護 不是嗎?

雖然感覺寫這樣的文字內容有點不妙
但就留著當證據吧
聽悲歌 看熱血卡通 想過逝的貓 我都沒有波動
也許我的血真的是藍色。

能遺忘最好 我不在乎失憶。

我不是一本型錄


很開心地把這本書完結 雖然這書的存在對我是一個悲慘的故事
但管它的! 我讀著許舜英跟包益民兩位的對話
好像 我就在現場打著燈 幫忙記錄攝影一般
因為兩位的對話犀利又嚴苛 有時又對著時代環境有種無力無奈的牢騷
總之 真是非常迷人的況味

這陣子幾乎每天在服藥 讀到藥房這篇 談到一些傳統成藥的設計包裝
這句話真的寫得很棒 也很精確!
想到小時候 我家客廳的大酒櫃 有兩個很大很大的抽屜 大概可以放全開畫紙都綽綽有餘
一層 放著家裡大型的磁器碗盤 一層 居然是放滿藥物
我的母親 似乎覺得這樣才有安全感 家裡的成藥庫存大概可以供戰爭時救難用了
但 也是因為這樣 我一直到出國唸書 一到了目的地 在我所居住的房間裡 一定會有一個神聖的抽屜只放藥物 從頭到筋骨軀幹所需要的藥品 都排列整理好
那也好像是我的密壇 擺上我明瞭的陣列 那樣病態地莊嚴 想起來還真的覺得好笑!
練了瑜伽後好幾年沒吃藥 也不太看醫生
進入自體治療的體證 是很幸運的
而如今對應現在的狼狽 這 也只能說 面對學習 人還是不要太"靠勢"
反咬你的 常常會是自己的愚昧與虛弱

今天3/27 感覺是一個容易想太多的日子.....(沒辦法 我的水星在牡羊呀)